骤然之间,燕军鼓声号角大作,史字大旗在风中猎猎招展。叛军两翼骑兵率先出动,中军兵士则持枪跨步推进,口中纷纷嘶喊着:“杀!杀!杀——”
李亨与颜季明并马而立,从容不迫指挥者一众兵士,迎袭着敌方隆隆进逼的骑兵。
与此同时,伴随着凄厉的号角,杀喊之声早已震颤山河。李静忠伏在城楼向下俯瞰,他的一颗心始终悬着。
那敌军两翼的骑兵呼啸而过,重甲步兵亦是无可阻挡地阔步前进,宛如黑色的潮水席卷,奔涌而来。
冯虔手持长刀,驭马向前,一柄长矛迎面而来。那人尖嘴猴腮,身手倒也敏捷。
这长矛有很好的冲刺性,在冲锋陷阵之时,以刺、抡、扫占据优势,可以达到伤敌的效果。
在长度上来说,这大刀有着天生的劣势。冯虔一会横扫,一会纵劈,甚至还虚晃几招,只为设法靠近那人,以便于近距离搏斗。
尽管那人防守能力不错,但还是被冯虔找到了破绽。他在留意自己的侧翼之时,并不能顾及到自己的后方。
这排山倒海的撞击声,是寒剑与弯刀的铿锵飞舞,是长矛与银枪的呼啸飞掠。
当密集的箭雨铺天盖地而来,短促而沉闷的嘶喊已然有所沉寂,留下的便是弥漫的烟尘,还有染血的兵戈。
听着那低沉的嚎叫,颜季明只觉得一阵眩晕,周身被一种惨烈的气息所笼罩。
尤其是那浓重的血腥味,径直扑鼻而来穿入心肺,着实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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