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河北一经席卷,所过州县,皆已望风瓦解,守令或开门出迎,或弃城而逃,或被擒以杀之,无人敢拒之。
由此看来,安禄山着实经过精心的准备与运作,还有他这运气也是可遇而不可求,此次造反开局完全称得上近乎完美。
朝堂之上,唐皇就洛阳沦陷之事,要求众位官员商以对策。结果,百官一致认为军中之事,必以实论之。
很显然,有人怀疑军情不实。于是,杨国忠便提出了委派监军的说辞。李亨当即表示反对,且以性命为封常清作担保。
“担保?堂堂储君尚待性命如此儿戏,倘若把这江山交付到你的手上,教朕如何放得下心!”
唐皇闻言便是瞳孔一睁,定定地审视着李亨,眼中满是痛心疾首与恨铁不成钢,但更隐匿着一丝不解与猜忌。
此刻,他在意的倒不是李亨的说辞,而是宰相杨国忠的态度。这洛阳沦陷的罪责,总得需要有人来承担。
杨国忠似乎察觉到了唐皇的忧虑,便不由得笑出声来,“这洛阳一战,太子身先士卒,深得军心,可谓是虽败犹荣啊!”
只当闻及此言,众位官员皆是愣在一处默不作声,谁都能听得出这话的弦外之音。
这表面上是在恭维太子李亨,可实际上便是要把他往死里整。毕竟,洛阳失守的罪名谁也担不起。
“本王一向体弱闲静,不存在什么身先士卒一说,深得军心更是无从谈起。只怕是宰相大人多虑了,您日夜操劳国事,就算是有所耳鸣也是难免之事。”
李亨只是轻笑一声,浑身早已是冷颤连连,尤其是唐皇投射到他身上的目光,寒意只便是更甚。
“对了,太子殿下,您的腰还好吗?下官可听说您已有些时日不行那事了!”杨国忠闻之冷笑一声,嘲讽之味溢于言表。
“多谢宰相大人关心,本王好的很!”李亨心中颇为恼怒,脸上却笑得满面红光。杨国忠之言着实戳中了他的痛点。“反倒是宰相大人日理万机,便更应该进补才是!”
“既然如此,朕便赐予你们每人一份鹿茸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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