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修武本就是战天斗地。在绝境中探索机遇,在生死间寻求突破。后天境入军营,十年而真元境,这种人比比皆是。功名利禄,不能靠上天施舍,不然和西街口乞丐有何区别?”
一名背着剑的少年拍案而起,豪气干云的说道。
他名陈笑,比苏明还小两岁,然实力却有后天八重。
父亲和祖父皆为军人,父亲当过卒长,爷爷刚过行长。都战死沙场,他们的意志却传到陈笑身上。
由于先辈只是卒伍,没有落下功名,到他这一代,十分清贫。
他迫切希望建功立业,无愧父亲、祖父。
如陈笑这样的人,大夏还有许许多多。
还有一大类人,他们的父辈、祖辈曾进入过武道门派,然而资质不行,接触不到核心功法,被迫还俗。所学的普通功法流传下来。
“有道理!只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百战将军,脚下的尸骨不止是敌人的,还有自己人的。”
武者的战场,肯定更加残酷。或许仅一仗,就尸骨无存。
“一将功成万骨枯,你能说出这样的话,今后若成为大将军,一定不会辜负曾经为你出生入死的将士。我昨日才从京都归来,我所见所闻,诸位可愿听?”
一名青年幽幽说道。
“张卓,别卖关子了。快点讲!”
陈笑催促一声,眼睛睁大,很感兴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