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廉聚集大量财富,也养成贪生怕死的秉性。
前任太守把戈阳当作自己的封国,随意发号施令,肆无忌惮敛财。
同道中人的徐廉,怎会和其无牵连?
“县令伙同李家,与雒阳谷州令以及当地豪强交易。将谷州之民赶到西阳,将西阳之民赶到谷州。两地农民都成农奴!豪强得千顷土地,不费吹灰之力。县令得万贯家财,反掌而已。”
苏明紧盯徐廉面庞,声音不高不低。
吃饭的时候,徐廉可不是这样。他恨徐廉吃相太难看。
苏明没见过戈阳郡守,在戈阳城也没有朋友。他一番话,纯属吓唬徐廉。
苏明知道,他的话肯定唬得住徐廉,因为徐廉做贼心虚。
“你怎么知道……”
徐廉不想让苏明大声说话,自己却大声惊道。
“一年前,崔太守仗节戈阳,何等强势,何等风光?然而结局却令人唏嘘。身为父母官,当以德服人。覆车之轨,历历在目。希望县令小心一点。”
苏明向徐廉警告道。
崔太守,便是前任太守,崔述。因罪被押送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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