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突然就响了起来,叽叽喳喳的不绝于耳。
卫尉寺和光禄寺的属官用喷着火的眼睛瞪着公孙遥,这个在他们看来胆大包天的年轻人。
云绝和钟湛对视一眼,果断地上前,一左一右地挡在了公孙遥身前。云若言也上前一步,站在钟湛的右手边。三个人组成一道壁垒,把公孙遥保护在身后。
三个经历过沙场上生死厮杀的阵仗的少年,三个指挥过战争的少年,就这么站着,不说话,单单是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就足以让对方后退了。
公孙绪站了出来,站在云绝的左手边。这是站队!
当事人公孙遥果断地也站了出来,站在云若言右手边。哪有躲在别人身后的关中男儿?
五个年轻人就这样站成一排,静静地看着对他们怒目而视的卫尉寺、光禄寺属官。
皇城前一片寂静。
冗官这个问题在大秦存在了近百年,终于有一个年轻人高声喊出来了。但是!刚刚提出来,他就被敌视了。
半晌,有人打破了寂静。是卫尉寺卿余弁,他咆哮着:“公孙遥,你这是结党!”寺卿是从三品,直呼公孙遥姓名也不算违纪。
李明远哼了一声:“少年人难免有些年少轻狂,为讲义气而支持挚友也不算什么。余大人说得太过了吧!”
宋哲也淡淡开口:“年轻人嘛,鲁莽冲动很正常,余大人就不要跟小儿辈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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