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湛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呆若木鸡。
这算什么?!
不应该啊!要知道当初钟湛出走长安之前,还信誓旦旦地向余小鱼保证说,一定要混出一身功勋来,成为“配得起余小鱼”的男人。当时余小鱼还说了会等他。可现在……
钟湛这个几乎没有情感经历的呆瓜傻了。
“呵!这不是很明显嘛,你家小鱼的意思。”云绝掀起帐篷的门帘进来,道。
钟湛瞥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云绝笑嘻嘻地坐下来道:“你傻啊。你家小鱼是谁?堂堂大秦京都第一歌姬,能让那些权贵公子们一掷千金大打出手的人。没有中会试的你根本配不上她!你家小鱼把自个儿赎出来就是为了不让你自卑。可她把自己赎出来了,你却一跃成为长安城赫赫有名的新一代将星,官居四品,封侯拜将。这下子要是你娶了她作正室,满城百姓能把她活活喷死!如今要让她配得上你,除非她把自己再次卖回去,再次成为长安第一歌姬!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钟湛叹了口气,这个女人啊!
分析完了,也该解决问题了。
钟湛按着太阳穴,皱了皱眉头,沉吟片刻,笑了。
钟湛到桌上抽出一张宣纸,提笔在上边写了些什么,折好递给云若言,然后取出一锭五两左右的银锭和一串五文的铜板递给他,笑道:“若言,你把这些拿给她。嗯,先让她看看纸上的内容,然后让她选,要五两还是五文。若是她选五两,就都给她;若她选五文,你就一文钱都别给她,拿回来,顺便去东市那里用这五文钱买根好竹竿给我。明白了吗?”
云若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疑惑,但还是转身出了帐篷。
帐篷里,云绝问道:“子玄,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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