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湛站在桌前,对着司马轲羽抱拳拱手,朗声道:“司马先生,天色尚早,何不喝一杯水酒再行?”
司马轲羽扭头看向护卫头领,见对方轻轻点头,这才向一边长安亭走去,一边笑道:“钟公子好意,在下怎能拒绝呢?”
两人在石桌前相对而坐。钟湛斟酒,二人对饮三杯。
“血丘关之战时,在你帐中的,是王鑫的人对吧?”钟湛面无表情,只是斟酒、饮酒,脸上完全看不出喜怒。
司马轲羽愣了愣,点点头:“对。”这个时候不说出来也挽救不了什么了,更何况,他自身都难保,又何必顾及别人?
“我明白了。”钟湛嘴角一勾。
“你是要推行变法、行新政对吧?”司马轲羽问道。
钟湛不语,只是微微点头。他的确要变法,但不会自己出面。既已从军,终生行武,一世无悔。
一壶酒喝尽,司马轲羽站起身,目光复杂地看着钟湛拱手:“保重。”
钟湛也起身,拱手行礼:“一路小心。”
司马轲羽哈哈一笑,大步走出长安亭,笑声却充满了凄凉。
钟湛看着他萧索孤独的背影,悠悠地叹了口气。
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步错,步步错。司马轲羽自己走错了路,自己没有义务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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