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训练,然后有事跟大家说。”钟湛摆了摆手道。
军队操练,就是练习挥刀、开弓、刺枪、骑马之类的,提高对战马和武器的熟练度。除此之外,还有举石鼓、登悬崖之类的体能训练。
练了一个时辰,钟湛带着大伙儿去吃早餐。
吃完饭,钟湛再把所有人聚集到校场上,宣布道:“天子钧旨,我墨月营扩为墨月军,满编三千人。同时,重伤残者,有不愿归家者迁入墨月军校居住;服役期已满,不愿为兵者可自行归家。”顿了顿,钟湛大声喊道:“现在,想归乡的人,可以脱下铠甲,缴纳兵器和腰牌,带上你们的棉衣布衣,到军政处每人领取十两白银,然后一个时辰之内,离开军营!”
在场的三百多人,近百人踌躇半晌,慢慢脱下了铠甲。
钟湛似乎视而不见,慢悠悠地说道:“留下来,意味着你放弃了权力,放弃了封侯拜将的梦想,一辈子至多做到校尉、都尉的职位,而且你们从此只为大秦百姓而战,你们与墨月军校是一体的!”
又有数十人卸甲。
半个时辰过去……
一个时辰过去……
选择离开的人不舍地走出了军营,也有些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校场上,传来一声声谩骂:“叛徒!”
“呸!”
“小人!忘恩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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