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余小鱼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也只有在钟湛面前,这位昔日的冷面美人才会露出这般小女儿姿态。
吃过早饭,余小鱼收拾碗碟去厨房洗碗。钟湛进了书房,取出一叠洁白的宣纸,抽出一张,拿过砚台研墨。
他在写奏折。
一字一句地斟酌,一笔一划地写。
写完,晾干墨水,卷起,取一个小竹筒装进去,塞上软木塞。小竹筒上刻着“公奏”二字。(公奏即可明言,私折便为私事。)
钟湛出门,到军校叫一个学生,帮忙把奏折送到尚书省去,再由尚书省转交到赵苏手中。
大秦的早朝,每个月有两次,初一和十五。但平时大事会在御书房处理,皇帝也会在那里召见大臣。
赵苏正在御书房中,和一帮重臣一起处理奏章。
陈杰拿着一个小竹筒进来:“陛下,此处有份公奏。”
“念。”赵苏头也不抬地说。
“臣忠武将军钟湛启:
臣闻倾国之战,胜负之说,不可妄定。国战者,二国倾力拼死而一战也。决其胜负者,国之力也。何谓国力?其所纳者甚众。
其一者,国库之蓄也。黎民之所以投身军伍者,为军饷也。每逢一战,数十万大军一日所费所食,何其众也!更有军械武备修缮,城墙护池整补,皆须钱财何其多也!故二国之战,名曰战兵,实为战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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