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校学生多达数百,钟湛自然不可能一个人教授全部。这二十多人,就是钟湛的亲传弟子。
嘻嘻哈哈地进了群仙楼,掌柜就笑着迎了上来:“客官,里边请!”
云绝抢着说话:“掌柜的,鲤鱼阁我们包下了。”鲤鱼阁是群仙楼最大的包间,独占三楼一层,长十丈(22.5米),宽五丈(11.25米),容纳三十多人不成问题。
掌柜的老脸几乎笑成一朵菊花了:“各位客官,可要歌舞?”
“好。”云若言微微点头。
鲤鱼阁。
钟湛理所应当地坐了主位。云若言和公孙遥本应各坐在他左右手,但,钟湛阻止了。
“我左右手边的两个座位,空着。”他轻轻地说道。
云绝等人了然,给他空出两个位置。
各自坐好,钟湛左手提壶,右手举觞,站起身,倒了一杯,对左手空位敬酒:“阿宇,这杯酒,我敬你和我一起到漠北受苦。”一饮而尽。
再倒一杯:“第二杯,敬你不辞劳苦,任劳任怨,使我得有今日之誉。”一饮而尽。
再倒一杯:“第三杯,敬你迎难而上,助我守卫血丘关而为国捐躯。”一饮而尽。
钟湛转身面向右手空位,倒酒,敬酒:“阿华,这杯酒敬你,助我在漠北多次伏击胡虏。”一饮而尽。
再倒一杯:“第二杯,敬你,血丘关时阻止我发疯,救我一命。”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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