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煜瞪大了眼睛,失声道:“竟然如此么?”
公孙遥目光坚定。
“陛下!渭县急报!”一份文书呈上。
赵煜眼中瞳孔一阵收缩:莫非,河县真的出事了?!
“于卿,念!”赵煜咬了咬牙,终究不敢去看,而是递给于东。
“本月二十日,夏辽联军船队顺黄河而下,直抵河县,兵临城下。河县都尉胡龄谷出战,为胡虏击溃败逃。二十一日,胡虏以投石机轰击河县城墙,城墙年久失修,支持不住,县令刘岩开门纳降,河县沦陷。今胡虏将逼近渭县,请朝廷火速调遣兵马援助!渭县县令杨智、都尉康和上。”
于东几乎是颤抖着念出这份文书。
河县,真的,丢了?
渭县守军不足五千,如何抵挡得住胡虏?从时间来算,渭县大概二十三日就丢了。从此,胡虏顺流而下,无人可挡,京城危矣!
赵煜老脸一阵抽搐,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悄无声息地流出鲜血。
“令:全城戒备,即刻关闭城门,调皇城军准备迎敌,传旨各地禁军……勤王!”赵煜咳嗽着,不顾嘴角涌出的鲜血下令。
“微臣遵旨!”
下朝后,正八品左正言领正六品太子舍人公孙遥、正八品监察御史领正六品太子舍人公孙绪和正五品兵部武选司郎中领正六品太子舍人云若言以及正六品千牛备身领正六品太子舍人云绝四个年轻人一起慢步走向太子所在的东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