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军和漠北铁军团是长安城守军中的精锐,尚且伤亡惨重,以后的民兵该怎么办?”云绝皱着眉头问道。
云若言道:“要不,夜袭?”
云绝道:“不成。骑兵是我军的命,关键时刻有用。”
所谓关键时刻,就是胜利时追杀敌人、失利时力挽狂澜、惨败时掩护撤退的时候。
公孙遥登上城墙,道:“别扯了,武备库已经空了一小半,要是全空了,长安城就等死吧。”
“要是真的撑不住了,一定要把司马轲羽砍了。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云若言低声道。
云绝倚靠着城垛,仰头道:“要是子玄在就好了。”
“要是钟都尉在的话,长安城一定能守住的吧!”二十步外,一个漠北铁军团士兵望着城下夏辽联军的营帐,长叹道。
云若言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声音,立刻冲了过去:“兄弟,你说的钟都尉是哪个?”
那士兵一哆嗦:“就是……就是钟都尉啊……呃,钟都尉曾是我漠北铁军团的斥候营都尉,带着一千斥候在血丘关抵抗数十万胡虏长达三天之久!现在被李侍郎大人带去北关了。”
云若言大喜:“那钟都尉是何人?现今如何了?”
“钟都尉单名一个湛字,表字子玄,年方弱冠,是咸阳人士。现今?李侍郎大人让他脱离漠北铁军团,自行组建墨月营,任从五品墨月营都尉,领从四品明威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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