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箭贯穿脑部,那通译一脸震惊地倒下。
钟湛放下了弓,右脚踩上城垛,厉声喝道:“要战就战,要退就退,何须多言?战又不战,退又不退,踌躇不决,岂是大丈夫所为?”
修思戈多剌大怒,扬鞭指着钟湛道:“蛮子敢杀我草原儿郎!无名小卒,也只敢暗箭偷袭罢了!”
钟湛倒是听得懂党项语言,冷哼了一声:“草原儿郎?说得好听,只不过是一群在血丘关前贪生怕死的绵羊而已!记住了,咸阳钟湛!漠北铁军团斥候营都尉钟湛!血丘关钟湛!墨月营都尉钟湛!”
修思戈多剌暗自一惊:钟湛?!
“钟湛,你是条难得的好汉,可敢与我草原儿郎公平对决么?!”修思戈多剌放下马鞭道。
“有何不敢?”钟湛轻蔑一笑,“明日么?”
“好!就明日,辰时正!”修思戈多剌举起手掌。
钟湛也举起右掌,两人隔空击掌三下。
修思戈多剌拨马回营。
北关内,议事厅。
“子玄,你真的要去吗?”李明远带着些许忧虑地问。
钟湛死死的盯着挂在墙壁上的大舆图,心不在焉地回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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