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秦一等侯乃是县侯。我记得一等县侯号里带有阳字的只有……咸阳侯、濮阳侯以及襄阳侯这三位而已。”钟湛思索着。
那个人站起身道:“我要走了。你好自为之吧!哈哈哈!”
钟湛看着他掀开帐篷的垂帘,走了出去。
等了一会儿,帅帐中的司马轲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熄灭了灯烛。
钟湛慢慢爬起来,往自己的帐篷走去。摸着黑,在床榻底下摸出一个包裹,背在背上,溜了出去。
当钟湛赶回血丘关时,已经快到黎明时分。张华亲自迎他进入。
钟湛登上北城墙,外面二十里外,依稀可见夏辽联军埋锅做饭的火焰光亮。钟湛放下包裹,解开,露出两把长刀。
刀鞘是熟牛皮制成,刀柄是由赤铜铸造,古朴、深沉、渺远。
“子玄,你要用这个?!”卢宇和张华吃了一惊。
这两把刀,其实是一对,名曰“嗜血修罗”,是钟湛家的祖传宝刀,据说有上百年的历史,曾饮过数百人的血液,带有戾气。据说还有诅咒。
钟湛点点头,接过士兵递过来的饭碗,大口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说着:“长安城里头,确实有人要置我于死地。”
“谁啊?”张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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