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发力,一夹马肚!
胯下的战马,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暴射而出!
马速很快,钟湛能够听到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
一个辽军游骑——大概是屯长或是行军司马之类的——敏锐地察觉到了有人在背后追来,果断回身,挥刀劈去——朝着战马的脑袋。
钟湛将长刀递交到左手,架住了那个辽军游骑劈来的长刀,右手迅速抽出另一把长刀,借着马速,冲了过去——右手的长刀正好划过那个辽军游骑的脖颈。
鲜血飙飞狂喷,喷了钟湛一头一脸,腥臭的人血味道直刺他的鼻腔。他毫不在意,左手的长刀入鞘——为了空出左手——右手的长刀轻轻一挥,一颗满是鲜血的头颅就被劈下,飞上半空,左手伸出,随手接过,挂在腰带上。
钟湛抹了把脸,纵马冲向另一个辽军游骑。
那个辽军游骑心一横,挥刀斩向钟湛腰间,希望他变招回援,自己就可以争取到逃跑的宝贵时间。
钟湛森然一笑,不变招,长刀依旧劈向那个辽军游骑的脖颈:想逼老子变招?老子就以伤换命,看你是要命还是要老子受伤?
那辽军游骑一惊,没想到钟湛如此刚烈,急忙撤招收刀去搭救自己的脖颈。
那辽军游骑的刀刃及时挡在了脖颈上,阻拦下了劈向他脖颈的长刀。
钟湛冷笑一声,右手手腕一转,刀刃一翻,刀锋斜斜向上劈去。
那辽军游骑想要回援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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