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张华带着二十人狂奔而来,五十七八骑辽军游骑大声喝骂着追袭过来。转过一个草坡,张华等二十人迅速钻进草丛归队。
辽军游骑也跟着转过草坡,一脸迷茫:眼前只有一大片小树林,树林前就是一圈半人高的青草。
他们在迷茫着、懵逼着,漠北铁军团斥候营甲队的斥候们已经同时在心中默默计数。
“一!”
破甲弩的弦,绷得紧紧的,那是如果长时间不发射就会损坏的那种程度。
“二!”
辽军游骑在交头接耳,觉得人可能躲进树林里,他们在讨论要防止埋伏而放火烧林还是直接进去搜。不管是选择哪一种,他们都已经下马了,而且很“体贴”地把马匹牵到后面草坡上去,并且系上了马绊子。
斥候们的手心、后背一阵发凉,汗水在聚集,不停地、无声地流淌。
“三!”斥候们的心中,同时响起这个在平时再正常不过、此刻却异常重要的数字。
“嘣!”弩箭发射,声音整齐得几乎是同时扣下扳机的。
辽军游骑们不愧是草原上的健儿、马背上的民族!几乎同时,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然后,他们看到了——一支支尺把长的弩箭,闪烁着青光的钢铁箭头在他们的眼中不断地放大……他们呆滞了。
“噗!”平均每四支弩箭刺穿一个辽军游骑的身体,二十多个辽军游骑被射成了马蜂窝——或者说,是筛子——其余的一半能够活着,是因为他们站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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