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呼呼~”、“贼老天~”、“大笨蛋~”
“贼老天,你究竟想怎么样!”
“钟馗,你这个大笨蛋,大傻瓜,你究竟在想什么!”
“费雪儿,你是个白痴,哈哈哈!”
“于时伟,我恨你,我恨你,你赔我的龙珠,赔我的戒指!”
于时伟、费雪儿两人并行坐在一处堤岸上,在他们身后,是两箱红酒,和不少下酒的小吃,远处是一个被海风吹的在码头上翻滚红酒纸箱,和不少在风中飘舞的食物包装袋。
于时伟右手上的绿色泡沫已经没有了,那几乎露出骨头的伤口竟然已经结疤,虽然在他握瓶的时候,依旧隐隐有血水从伤口出来,但明显,这伤口好了不少。
一仰脖,把又喝完了一瓶红酒,随手砸向了脚下的岸堤,见到酒瓶碎裂,就感觉心中舒服了一点,随即身子翻到,从身后的酒箱中又摸出一瓶,拿开瓶器开了,侧头看了眼费雪儿。
费雪儿正好也转头看他,费雪儿的酒量很高,喝的也比于时伟快,第一箱五瓶红酒她喝了三瓶,此刻依旧有三分清醒,不像于时伟那张脸都快红出汁来。
“干嘛,还要再喊吗?好,于时伟,你是个混蛋!”费雪儿大声的嚷道。
“哈哈哈,雪儿,你的脸终于红了,我看你最多还能喝一瓶,你别看我现在脸红,我还能再喝上十瓶,大白痴,费雪儿!啊!”于时伟大着舌头嚷着。
“哼,你少吹牛,你还能喝十瓶?哈,那来,干了呀!”费雪儿举起手中还剩下半瓶的红酒,向于时伟手中刚开的红酒瓶撞去。
“干就干,我怕你啊!”于时伟毫不示弱,举起酒瓶就跟着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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