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专业的，不过真不用了，我要走了。”张斌已经穿好衣服了，站在身边的那个瘦瘦的女人拿着一百块钱在灯光下照着看，确实是真钱之后放进上衣口袋里，一脸兴奋的表情。
出去之后，王海涛已经也刚下楼，两人在楼梯口遇到了，张斌冲他笑了一下，王海涛也笑了一下。
出了巷子张斌问：“还行吧？”
“不错。”
“以后有机会可以自己过来玩。”
“不会被抓吧？”
“抓什么啊，这里是广东，现在全国都在搞钱，如何搞钱，繁荣娼盛嘛。”
“繁荣昌盛？”
“不是繁荣昌盛是繁荣娼盛。”张斌一边说一边比划，还好，虽然王海涛读书少，可是也读过初中的，而且在部队的这些年，因为写信不要钱，也老是给家里写信，文化水平还是提高了不少。所以还是弄懂了张斌的意思。他说：
“放心张校长，你的事我以后就烂在肚子里，绝不跟任何人说。”
“这最好，不过最好是完全忘记这回事。”
“我已经忘记了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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