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南江先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心生爱怜。然后慢慢地进入了她的身体，两人融为一体，后来情绪就慢慢激动起来了。黄玲玲小声说：
“如果我爸爸知道我这样，非把我打死不可。”
“倒有可能，不过你爸不可能知道啦。”
“他肯定为我这个女儿伤心。”
“他本来就不应该再管你了，你已经长大了。”
“你长大了吗？”
“长大了，你看你已经开始享受性生活啦。”
“是不是有点早啊？”
“早什么啊，我奶奶十四岁就嫁给我爷爷啦，你今年多大啦。”
“上个月才过的十六岁生日，你忘记啦，那天你还送我一双冰鞋。”
“没忘。就是啦，我说你已经长大啦。”
146．
第二天张斌发现原来王南江已经自动离职了，打电话给他他也不接，后来干脆换了手机。张斌也无可奈何，一方面在老师们中间加强教育特别是青年男教师，为此学校里还公布一条纪律：教师同学生谈话，必须得把门窗打开。
陈晨对这条纪律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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