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雅便转过头，招着手准备离开：“不用客气了，也不用请我吃饭了，只不过下次别再没事学人家玩跳楼了，我可不是什么时候都在的”
“喂”姜夜莺忽然出声叫住了雅，但却一时间想不出要说的话
“干嘛？”雅不耐烦地转过头：“你该不会是想让我替你约某人出来和你约会？现在你的丈夫也死了，没有什么再能阻碍你去追求你的幸福了，是么？”
听到“丈夫”两个字，姜夜莺的表情明显地僵了一下，顾仲的笑容立刻从记忆的最深处重浮现了出来
原本那几乎脱口而出的话，被这记忆的面容，堵在了咽喉
“替我向言先生……问好”最终，姜夜莺只能挤出这样干涩的问候
“那是当然”雅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又一次化为疾的黑影，冲进了夜幕之，消失不见
姜夜莺看着雅消失的方向，久久地发着呆，直到保镖们的车出现在她的身旁
会为了花朵的凋零而坠身池水的是蝴蝶，也只能是蝴蝶
它们能这样洒脱，是因为它们的翅膀上，什么都不用背负
或许，你是我想在水追逐的影但是，我却只能在水面之上飞翔
姜夜莺叹了口气，乘坐在完全不颠簸的高级轿车上，离开了这最漆黑的夜
也与她的影，永远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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