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有?”言先生还一脸纯真地反问:“人难道不能改变么?”
“什么改变是胡扯!”杨秉兴的整张脸都变得异常狰狞:“你和我是一类的人,我们只在乎输赢!你要我相信,你就这样变成了好男人?”
“所以,这一切对你来说只是游戏?”言先生追问。
“当然!”杨秉兴冷笑道:“而且这一场游戏,我也会赢!”
说着秉兴忽然转头,猛地将针头扎进了输液管。
就在此时着的人忽然从被窝里伸出了一只手,猛地打飞了杨秉兴手的针筒。
那只手是如此纤细猛击间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的熟悉。
杨秉兴愣了愣然后看着那本该静静躺着的活死人摘下了氧气罩,坐直了身,然后一点点摘下绑着双目的绷带。
在绷带下,应的双眼,已经布满了泪痕。
第七天,杨秉兴终于败了,彻底地败了。
败在了他从未相信过爱情。
应雯是跟着言先生进了休息室,但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除了安排了这场戏之外。
应雯并不知道自己扮演的是谁,因为直到她的双眼被蒙住后,言先生才换掉了名牌和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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