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金钱，什么命令，都只是借口”王释渊说道：“我用鼻都嗅得出来，你和我一样，只能靠这种方式，才能感到快乐，扭曲的快乐”
“承认，我们杀人，是因为，我们只喜欢杀人”
“别把我当做某种嗜血成性的变态”雅的语气多了一丝愤怒：“我可不是那种见人就杀的瘾君”
“我们当然不是”王释渊摊手道：“这就是我们为自己设下规限的原因——我们不想变成那样的疯你的限制是只杀富人，而我的限制，就是我上司的命令”
“不过这些限制并不是那么有用，不是么？”王释渊从他的浴袍里掏出了一个小册，然后在雅的面前展开
这是一本贴满剪报与照片的册，每一页上都是人们欢笑的脸，小孩儿的、妇女的和老人的，如果不是一旁的铅字者“无故失踪”的字样，这本该是本令人欢乐的笑容集
雅看着这本册却无论如何都欢乐不起来她认识这里面的每一张脸，想忘记却无法忘记的每一张脸
这些照片里的人，都是雅在“行动”的过程，“一不小心”杀死的富翁亲属
“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常以没人是无辜的来跟自己解释这一切？或者他们生在富者之家，就必然会堕落腐化之类的？”王释渊走到围栏旁，将册从缝隙里塞进了雅的牢房内：“你可以看着他们的脸，再说一次看看你自己会不会相信”
雅站起了身，她没有矮下身躯捡那本册，而是抓起了一旁的簪，猛的窜到王释渊的身旁，一手抓住王释渊伸入牢内的手，一手伸到牢房之外用簪头顶住了蝴蝶君的脖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看看你的颈部大动脉能不能自我修复”雅的眼神里杀意尽显，可王释渊却能感觉到，她握着簪的手仍有些微微颤抖
“如果这能让你消气的话，我没有意见”王释渊依然是一脸毫不在乎的样：“我说过的？我和你很像，我也爱杀人，我也……”
“一心求死”雅说完了王释渊想说的话，放下了重退回牢房的深处坐了下来
这一下雅终于明白王释渊的意思了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被称为“人类核武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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