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认为加入“清道狐”是一种背叛,他认为他们所做的事对人,对狐都是百利而无一害,他认为使得狐族和人类不再腐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尽忠。
说到慷慨激昂处,老似乎都忘记了自己还被俘的现实,连语调都不自禁高了几度。
而作为唯一的听众,言先生对此的反应是……是……是仰着头开始打鼾。
“嗯?说完了?”老的话刚停下来,言先生立刻揉掉了嘴角的口水,打着哈欠道:“抱歉,从你们叫清道狐还是青岛湖之后开始,我就没怎么听得太清楚,你能再说一遍么?”
“你……”“我什么?你把故事说得那么长,不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好等待救兵么?”言先生笑着打断了老的抱怨:“不如这样,我继续睡我的觉,你继续说你的故事,我们一起等待你的头儿来救你和那边的公主,你看如何?”
又一次,言先生看穿了老的想法,而老的一举一动,全在言先生的计划。
言先生并不在意老的拖延,事实上,言先生也在等待着“清道狐”首领的到来。
对于清道狐来说,他们所作的事或许是在替人类社会清楚渣滓,可在言先生看来,他们是走进自己的院,偷杀言先生所圈养鸡鸭的恶贼。
言先生的眼里没有那样的区分,无论是富翁还是乞丐,无论警察还是毒贩,都只是一个个充满阳寿的容器,一只只等待他宰割的肉鸡而已。
所以,无论狐妖伤害的是谁,在言先生的眼里都没有区别。他们一样都是言先生的食物,一样都受到言先生的保护。
不管清道狐的首领是谁,又有多强,他已经越界了。
而言先生,会让他为自己的越界付出代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