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之所以笑,是因为她很清楚,这个言咒的代价有多昂贵。
言家的言咒师很少用这种言咒来惩罚其他人,不仅是因为这个惩罚的严重性,也是因为这个言咒的消耗甚是巨大。
禁言咒的另外一个更形象的名字,叫做“百年奴隶咒”——“奴隶”是说被刻上这个印记之后的身份,而“百年”,就是这个言咒所需要耗费的阳寿。
对于只出不进的言先生来说,一百年的阳寿是个多重的数字,雅是再清楚不过了。
而现在,言先生却宁可花费这么大的一个数字,进行这样繁琐冗长的仪式,也不愿意杀死雅。这样的“深情厚义”,雅如何不为之感动?
所以,尽管明白自己即将变成一个失去言咒能力的凡人,雅不但不觉得痛苦,心里反倒泛起了一丝甜味。
……
仪式刚开始的时候天还是朦朦亮,当整个仪式完成的时候,旅店窗外的街道已经再次变得熙熙攘攘了。
言先生和普通人订立约契时,订立约契者会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想象一下将这种恶心感持续上整整四五个小时,就是现在雅的感觉了。
当一切都结束之后,雅浑身大汗地躺在地上,气喘吁吁地吐出了自己的舌头,看着上面逐渐转淡的鲜绿色字迹。
“禁”
“真难看,幸好是在舌头上,没有破相。”雅无声地蠕动嘴唇:“好了,你成功地把我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女人,接下去呢?是向禽兽一样的扑上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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