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言先生不会再去冒险。冒险伤害那个自己还未爱上的女人,冒险再次伤害自己。
人得到些什么,就必然要失去另外一些。而这,就是言先生注定要失去的。
当送走了谕天明之后,姜夜莺也随着言先生走出了商场,步上了即将黎明的街道。
“我想我们还是在这里分开吧,毕竟我可不想和肩膀上扛着一个女人的家伙走在一起。”姜夜莺笑着说完这句话,然后便转身离开。
言先生将肩膀上的雅塞进了“借来用颠颠车不知道多少号”之后,吸了一口气,然后朝着姜夜莺的背影喊道:“你知道,如果问我的意见的话,我实在不是很喜欢那个姓顾的小。”
姜夜莺停住了脚步,可她没有回头。
她没有回头,是不想言先生看到自己脸颊上流淌下的泪水。
“谢谢。”姜夜莺背朝着言先生,尽量克制着自己因为流泪而颤抖的声线说道:“你知道你对我说过最动听的情话是什么嘛?”
“我有对你说过情话?我有对任何人说过情话?”言先生被姜夜莺的话逗得轻笑了起来。
“有。”姜夜莺拭去了眼角的泪水,转身给了言先生一个最灿烂的笑容:“你说我脱光了的样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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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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