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水枪所射出的“水”,对于缚灵来说,那可就是沾之即毙命的“鹤顶红”了。
“汉德森你的脑袋里是不是也长着肌肉?如果我要开枪的话,我还折腾这些做什么?”阿普亚不耐烦地朝汉德森摆了摆手:“快把你那破玩意儿收起来,如果嫌对付‘魂’太浪费时间,那你就去阳台上吹会儿风去,我来就行了。”
汉德森如临大赦地收起了枪,溜须拍马道:“好勒,您是老大您说了算,虽然我不知道您又在搞什么试验,不过赶紧些吧,我先去阳台上抽根烟儿透个气。”
沃尔夫特看着汉德森乐呵呵地跑到隔壁房间的阳台上点烟,笑着摇了摇头:“老大你不喜欢烟味,这可把汉德森这杆老烟枪给憋苦了。说那么多,还不就是为了偷个空过个烟瘾。”
“随他去吧!”阿普亚一边继续着“涂鸦”,一边叹气道:“干我们这事儿的,有多少时间能享乐一下呢?他喜欢抽烟,就让他抽吧!反正这里的事我一个人也能解决。你身上有黑狗血么?给我一些。”
“你到底要做什么?这又是什么阵式?”沃尔夫特将装着黑狗血的小瓶从腰带上卸下,递给了阿普亚。
“没什么。”阿普亚将黑狗血倒进了香灰阵:“只是又一个新的尝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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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德森点起了一根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唔,舒坦,真舒坦。憋了整整一天的汉德森,总算是狠狠地过了把瘾。
累了一天,不是小“怪”就是缚灵,别说是“魔”了,就连一个地鬼都没见着,还一直不能抽烟,这可把汉德森折腾得够呛。
真是的,难道这个城市的鬼怪都已经被他们消灭干净了?汉德森忽然有些迷茫,如果等到这些阴灵全都从这里消失之后,自己又该去做些什么呢?
到了那时,他们这些无人知道的“英雄”,是否也可以回到他们过去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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