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说到“布衣”二字的时候,声音非但没有轻,反而强调性地加重了,锦宁见他举止有礼,神情不卑不亢,心里就猜他是个有性子的文人。锦宁也不知道回什么话才是,不过从此人的言语里,锦宁已知娴儿和他的交情,并不多,所以她干是笑笑,不相干的问了句,“柳公子,如何在着将军府里?”
“宁小姐有所不知,将军有一子,在下,便是其师!”柳庸之道。
“哦!”锦宁不由重新估量起眼前人来,向来,像将军的子女,都是进皇家学府进学的,哪里会请一个如此打扮的年轻人来教其子女。看来,这人的文采,必然不凡,或者在某一方面,别有造诣!锦宁想。
“宁小姐刚才地压抑,却是自那来吧!”正当锦宁猜想间,却见这柳庸之手指向那些官家夫人,官家公子小姐所在地地儿,说道,“也难为宁小姐了!柳某能感同身受!”
“哦!”锦宁不由笑了起来,“难道柳公子的感同身受,怎讲?”
柳庸之看着不远处地那群人,神情严肃的问了锦宁一句,“宁小姐,可听过春半时刻农田里的土蛙叫?”
锦宁自然是知道的,那是春天特有的一种夜间音乐,“不曾有闻!”
“柳某却是听的多的,某听那些畜生整夜嘶喊,就有头涨脑裂之感,刚观察宁小姐的神情,居于某十分相似,想来,在小姐的世界里,那些人,也就是发情的土蛙罢了,而小姐想不听,却又无奈,所以柳某说,感同身受!”
“扑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把官家夫人,官家小姐公子比为发情的土蛙的!”锦宁不由笑了起来。
柳庸之看的有几分楞神,他道,“看,小姐到底是笑了,某以为,小姐还是经常笑的好,某看的出,小姐对于这样的场合,是不适应的,不过如果是身不由己,与其痛苦的坐在那,到不如就将那些人想成群蛙,不是会有趣的多么?”
“恩,说的到很有意思!”锦宁点点头,笑的更厉害了,她还想和这有趣的书生攀谈几句,眼角悠然看到自己的贴身丫头璃儿向这里走来,便知道自己是不能在这久搁了。锦宁便说了句“请”,冲那书生笑了笑,点个头,离开了。从将军府出来后,锦宁有赴了几场酒宴,期间无聊的时候,就想起柳姓书生说的,把周围的人当作是发情而叫的土蛙,她的笑容,就真恳灿烂多了。
夜来漫漫,无风月!
夜半回府邸,沐浴更衣好,能深入眠的时间,也就不多了,璃儿整好凉席薄被,叫了好几声“小姐歇息了”,锦宁却是没有听到,她披了件有些透明的白丝亵衣,倚着窗栏,看着漫无边际的浓黑,出神,烛色里的她,纯白的如同月宫仙子。
身为女儿家的璃儿,看的也有几分呆了,她想,这世界,如果没有姑夫人存在的话,自己的小姐,定然算是天下绝色了,自己虽没有见过月宫的仙子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但自己的小姐,定然是和之相近的,一样的圣洁气质,一样的纯真脸蛋,一样是没有人真心靠近的孤独寂寞倩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