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故事如何?”元明先生笑道。
周小易略微思索一番,道:“可是情之一字,直教人白首相待?那妻子倒也是痴情,苦苦等待多年。”
“那你可品出酒中滋味?”
周小易又轻抿了一口,清酒入喉,淡淡清冽之意绕在舌尖经久不散,道:“思念?”
“十日春宵,难待君归,”元明先生勾唇一笑,周小易忽然看到这位大先生头上有白发,乱了书生芳华,先生摇首道:“念到深处,待君君难归,后有追忆,忆中行舟,方有苦涩涌上心头!”
周小易忽觉嘴中有苦意弥漫,十日春的清香早已不见,他低头愣愣看向手中酒壶。
“我随口编的一个故事罢了,无需在意!”元明先生哈哈大笑,不同往日,有些放浪。
“我问你,你可是觉得我有些迂腐?”
周小易哑口无言,不知如何作答,沉思片刻,缓缓道:“依我见,先生是有些恪守陈规了!”
元明先生斜倚在大槐树上,道:“在韩正阳成为禁忌之前,世人知王朝镇江湖的韩正阳,知金銮殿大骂天子的木秋生,却不知郑元明,后来韩正阳被逼的远走北地,木秋生入掌北狄,二人的名头都被人刻意的压了下去,可还没有人知道郑元明,”
“是啊,韩正阳有镇压江湖万世气运的魄力,木秋生有颠覆李唐春秋的野望,我只是一个教书的先生罢了,久居长安,无亲无故,不显声名,如何有人能知道我的名号。”
“有时候,沉寂了太久,我也忘记了我在长安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一个和韩正阳的约定?”
“哈哈,”元明先生只喝了一口十日春,眼中却漾出了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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