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略微寒暄了两句,元明先生便带着众人入城,方源站在城门处看着四辆马车缓缓走在青砖街道上,皱着眉观望。
“伍长,你为何如此看重那位先生?”有兵士不解道。
“那些贵族子弟我可以不放在眼里,秦州不是普通权贵可以插手的,天高皇帝远,他们家中在长安有再大的权柄我也可以轻视之,但这位先生不同于那些官宦子弟,身上自有一股浩然正气,呵,能在长安城中教授如此多权贵子弟,能有几人有这种能耐……”
方源没有说的太清,只是模糊的提了两句,几个兵士也不好多问,虽说他们与这位极好说话的伍长关系不错,可方源家中据说是有些权势的,在这秦州城也是能说上几句话的大宗族,有些事懂得自然比他们多。
“伍长,那风伯那里……”有一名兵士犹豫道。
方源摆摆手,道:“这一行人明显是从远处赶来,能与风伯有何瓜葛,无非是路上遇见恶了两句言语罢了,又无深仇大恨,想必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可是府尹上次经过时不是说让我等多留意照拂风伯一些,也不知风伯与府尹是什么关系,若是他在府尹那里……我等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啊!”那名兵士顾虑颇多,满脸忧愁道。
方源听闻此言心中也是有了一些顾虑,也不知那无儿无女无亲无故的风伯是何来历,明明偏居城东小巷,却惹得府尹相护,他道:“安心,等换了值明日我带两壶酒去城东子午巷中看一看风伯,再说依风伯的性子应当不是那斤斤计较的小人。”
那名兵士点了点头,放下心来,又道:“伍长,时辰到了,该闭城了!”
方源闻言忙下令关闭城门,在这秦州东城门缓缓关闭的时刻,其余三扇城门亦是关闭,无人可再出入。
从上方望去,秦州城片片灯火处处明,各坊市街道人声鼎沸,一股股灼热的气息升腾,喧闹如白昼,而城外则皆是农田道路,尽数没入黑夜中,万籁俱寂,唯有寒风呼啸,方圆十余里并无一丝烟火气息。
一行车马缓缓停在一处客栈前,客栈中明亮如白昼,灯光从敞开的大门中倾泻出来,这客栈在城中虽不是最大的,却也是颇负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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