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易摸了摸鼻子，道：“我看你今日兴致不是很高，好像有什么心事，所以……”
李灵钏噗嗤一笑，眸中漾起波澜，车厢内便平添不少颜色，道：“说什么胡话，只是突然要离开长安这么久，心中多少有些不舍！”
周小易心中一动。
李灵钏皱眉接着道：“不过，出了长安，确实有些心神不宁的，想必是昨夜没有休息好了。”
“休要多想，蓄一蓄精神！”周小易安慰道，随即掀开帷幕门帘坐在车夫老仆的身旁。
车架上尚算宽敞，二人分坐一侧，老仆没有回首，一手紧握缰绳，一手马鞭轻甩，轻轻道：“周公子怎么出来了，外面风有些大，不如车厢里暖和，公子还是回去吧！”
“不急，出来透透气！”周小易笑道。
老仆有些犹豫道，“公子，你看此去剑南道如何？”
周小易一愣，反问道：“您看呢？”
老仆沉默片刻，手中马鞭甩动也显得漫不经心，道：“我在钦天监有一好友，离开长安之前我曾请他看了一看……”
“如何？”
“天冲星现……凶，大凶！”老仆眯起眼眸，不知是被怕被风沙迷了眼还是如何。
周小易看了看前方十数丈的马车，默不作声。
马车内，元明先生盘膝而坐，捧卷而读，卷名《危思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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