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的主人不在出声,也不知是否退走,安步云眯起绿豆小眼,轻声道:“我的话,可是不顶用?”
客栈四周气息一滞,尖锐的号声传来,有人嘶啸道:“快撤!”
下一瞬,安步云腾身而起,撞碎了一处窗棂,融入黑夜中,暗处,嘶吼声、碰撞声、刀剑挥舞声,吵杂不堪,阿玖同武林站在窗口的破洞处,不消盏茶功夫,便见有人从黑夜中走回。
安步云紫色锦衣染血,可他丝毫不在意,眸中反而有种快意,他将手中提着的一颗人头掷在地上,唾了口唾沫,阴冷笑道:“规矩?这便是规矩!”
转身看着二人,安步云眼底有一丝厌烦,道:“那老家伙的人情我已是还上了,回去告诉他,若是在奢望我出手,就让他准备好北狄皇主的人头!”
阿玖默然,即便眼前的人在羞辱她的父亲,也不敢作何表示,不过总算不用刚入长安三日便埋骨他乡,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宽慰。
安步云又道:“我这次虽救的了你们,可下次便不会相助了,不管北狄的那老家伙让你来做什么的,都与我无关,你们今夜便出长安吧!”
“好!”阿玖颔首,短短三日长安行,经历甚多,可惜未能赏尽长安风华。
安步云又看向武林,嗤笑道:“江湖中人,一代不如一代了,这等身手也是北狄有数的高手。”
武林涨红了脸,反驳道:“我在北狄不过是一无名小卒,这才来小姐身旁做一护卫,北狄草原部落里多的是矫健男儿,江湖中多的是豪迈侠客,可不比大唐,以整个王朝的气运去镇压吞噬江湖的气运,江湖中自是出不得什么高手。”
“你这厮懂得什么,在此胡言乱语,大唐的江湖可没你想的那般不堪。”安步云冷笑,不在言语。
武林也息声,仔细咀嚼着安步云的话语。
当夜,长安城的西城门被人打开,一驾马车匆忙消失在夜色间,守门的军士睡眼惺忪的看着马车消失不见,这才缓过来神,知道自己刚刚可能放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虽说是被他人指点所为,可要是落下来也是要杀头的大罪,一阵慌乱,他急忙向上级汇报,翌日他的汇报自是没能呈上去,长安城外的一处土坡下也多了一具未寒的尸骨。
当安步云随手将那名军士的尸体扔在长安城外时,他在客栈外斩杀残存的余孽已经返回,消息自是被呈了上去,对于一个个权贵来说,又是一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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