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儒生面目清静，微微笑道：“我观你气运成型，有大富贵之相，可印堂晦暗，想必是今日撞见了什么煞运之人。”
孟岢正色道：“读书人心中存有一腔浩然正气便可，鬼神之言、敬而远之，哪里来什么气运一说？”
旋即又好奇问道：“我身负大气运可以理解，而今虽然落魄，将来必是权倾天下的人物，可何为煞运之人，我怎么从未听过这个说法？”
“与天下运道相悖，即为煞运！”
“你既不是道家天师，也不是佛宗菩萨，一个读圣贤书的迂腐老儒生，也妄谈运道？”孟岢不以为意。
老儒生脾气很好，笑道：“读书人自有读书人的本事，你且休要小瞧圣贤之道，有很多是与佛道二家是相通的，你这般想法已是落了下乘。”
“儒释道三家，道教天师、佛门菩萨、儒家圣贤，那都是世人要仰视的存在，前朝出了不少天师和菩萨，唯独我儒家的圣贤，自八百年前的孔圣归天，已经很久未曾出圣人了，以至于现在的儒生遗忘圣人训诫，而今天下士子虽多，却只是读过几卷圣贤书，算不得儒家门生，士子风流、书生意气有时候可比道教秘术、佛门经文有用多了……”
“哦，那你看我可能算儒家门生？”孟岢挑眉。
“算不得……算不得，”老儒生摇头，“你未得圣贤百一能耐。”
“那你得了几分圣贤之道？”
老儒生皱着花白的眉毛，呵呵笑道：“未得半分，只能算是半个儒家门生啊！”
“儒家门生也能混成这样？”孟岢不知晓什么唤作客气。
“借你之言，读书人心中有一腔浩然正气便可，何需那些身外之物！”老儒生哈哈大笑，好像有了那么几分他口中的书生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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