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随身的佩剑,从马车上一跃而下,横剑皇城。
正剑拔弩张时刻,一骑悠悠自远处来,一个胖子骑着一匹大马走来,马是好马,是少见的千里良驹,饶是如此,也被马背上那人给压的气喘吁吁,且看那人,足有三五百斤之重,脸上横肉毕现凶相,眸子阴沉如勾,活活一副北地蛮子的面相。
即便是此人极其丑恶,朝中上下也无一人敢说其相貌,只因此人名为安步云,传言此人彼时姓康,后改为安,乃是北地蛮夷与中原氏族所生,长在边境,染得了一身凶恶的习性。
可偏偏此人又善于拍马屁,十分得天子宠幸,乃是当红权臣,官至旌节使。
数年前便是此人在朝堂上与一位大姓子弟产生争执,那名氏族子弟自以为天子脚下,自己还是豪门士族之人,便在朝堂上对其恶语相向,安步云争辩定是争不过这些读书人,当即恼怒,恶向胆边生,于文武百官面前将那名士族子弟按在地上一阵殴打掌掴泄愤。
安步云乃是习武之人,力道何其之大,莫说是一个文弱书生,便是军中健硕兵士也经不起如此殴打,后那名士子虽不致命,可硬是在家中修养一载有余,而皇帝对安步云的惩处仅是贬去边关之地两三载,贬期未至便又召回朝中,对其宠幸可见一斑。
若说朝中还有几人能与燕王分庭抗礼,安步云定是其中之一。
此刻便见那胖子下马,满脸肥肉已是将眼睛挤的如同绿豆般大小,呵呵笑道:“燕王这是要做什么,清平世界,朗朗乾坤,莫不是要行凶杀人?”
燕王皱眉,此人极为难缠,暴虐无道的名声响彻朝野,即使他权柄滔天,也不想与安步云纠缠。
“本王镇守边疆十数载,为大唐守了十数载的国门,而今回朝面圣,怎么,这也要跟旌节使大人禀告?”
“燕王多虑了,”安步云将他的绿豆小眼挤成一条缝,“燕王思念圣上回朝,想必圣上不会怪罪,只是燕王镇守边疆,身为主将,不可轻易离职,若是北地蛮夷发动战争,一旦破关而入,百姓流离失所,想必燕王也不愿见到。”
“你在赶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