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宁有些紧张,想重伤银狼,一定要把握火候。
就在这个时候,老羌王抱住了富宁,说“真漂亮,真软。本王要走的尽头了,能够有你这个小美人陪着,不虚此生,不虚此生!”
显然,老羌王的声音里,有些悲壮。
对,这就是规矩,每个羌王只能活到66岁。
从上位那一天起,他就知道了。
只是临到了大限,悲壮的情绪无法掩饰。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羌王抱住富宁,他要在温柔乡里,走完最后的人生。
借着酒劲,老羌王几乎疯狂了。
富宁就像一只小船,在滔天巨浪中,起起伏伏。
尖叫声,远远的传出了帐篷。
其实,就在不远处,羌族的长老会,已经在准备,就等老羌王死后,就拥护新王登基。
富宁的声音,在这些人的耳朵里,显得别有意味,他们都是知情人,也是老羌王的朋友。
集体听房,就是给老友送行。
如果张寻欢在,一定会很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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