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寻欢不知道该说什么,愣住了,呆立了半响,挤出了一句话:“请问姑娘芳名。”
女子愣住了,本来以为要她的人,会是血战军团的张若虚。
没想到,是眼前这个男人!
良好的教育,让她养成了将所有事放在心中,不动声色的本能。
对张寻欢轻柔的行礼,说“吐蕃公主,乐萨青儿见过将军。”
“姑娘的琴艺,是不是已经到宗师境界?”张寻欢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乐萨青儿睁大了眼睛,小嘴好半天才闭上。
说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张寻欢笑了,说“相逢有酒且教斟,高山流水遇知音。”
“奴家别无所长,只会弹奏应景的小曲,纯粹是手熟而已,更不敢自称宗师。”乐萨青儿笑了,笑容很明媚。
“姑娘,你谦虚了。我大哥把你送给我,一定有原因,我想知道答案。”张寻欢直白的说。
乐萨青儿愣住了,说“我是吐蕃公主,鬼方灭了我的国家,我成了亡国奴,靠着小曲,苟延残喘。才活到今天。”
乐萨青儿突然流泪了,想起来父母服毒自尽的那一刻,她发誓不会在流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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