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克极千谢万谢,心中终于放下一块极度忧心的事情。
他正想告辞,但被人叫住了。
霍维华道,“容城有一位儒学大师,名声在外,叫孙奇逢,不知在哪里?”
刘克极微微一愣,立即恭声回答道,“孙举人孙师傅家住容城北城村,孙举人七月和乡勇一起守城,只因清军没有来攻,便回了居住之地北城村,没想到,清军又反复折回来攻容城,所以孙师傅不在城中。”
刘克极看着霍维华道,“如果大人想见孙师傅,下官立即去通知。”
霍维华赶紧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只是顺口提一下,没有相见的想法。”
心中想到孙奇逢,霍维华不由得心中一紧。这个孙奇逢虽然只有举人的功名,但声名在外。天启年间他在朝中当给事中的时候,东林党人“七君子”入狱之事,这个孙奇逢就是上蹿下跳的要营救七人,但最后失败。不过因此名声传遍北方和京师。
他如今听说此人放弃了科举,拒绝了数次朝廷征用,一直在做学问和教书育人,一时想起有感,问了一下。
不过,他和这些东林党和同情东林党的人,不是一路人,道不同不相为谋。
刘克极并不认识霍维华,知道了对方的意思,行过礼后,告退后退了下去。
二人在城中稍作休息,又带着亲卫上到城墙上,绕行了一圈,到处看了看,果然是年久失修,西北城角之处有崩塌和新修的痕迹。
二人心中有了大概了解,才敢把自己的精锐兵马留下驻防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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