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的官吏害怕这些溃兵在这个非常时期闹事,很是小心翼翼,等这些溃兵进城后立即准备好了饭食,标准是按军人打仗时的饭食标准准备。
这已经是优待了。
此时,饭饱休息足的溃兵们,开始东一群,西一群的吹牛打屁聊起天来。
但是有一些人眼神游离,不时的观察者周围的情况,和看守士兵的人数。
慢慢的,演武场周边的兵马越来越少,李雄把最后的二百人也集中到了一起,看守十分的稀松。
很快就有溃兵走出演武场,想要到城中街道去游览转转。
现在正是建虏攻城的时刻,怎会让一些乱兵,在城中晃荡?
万一有一些不轨的人,怎么办?
看守的兵丁理所当然的拒绝了,可是,情势一变,哗啦啦一群溃兵就围了上来,并且大声鼓噪,人是越来越多,眼看着就有失控的风险。
“果然树欲止而风不停。”
李雄制止了要过去增援的兵马,他自己站了出来,冷冷你说道,“胆敢不听军令,走出演武场者,杀。”
“现在建虏胡人正在猛烈攻城,没有让你们上城墙之上杀敌,只是让你们老老实实待在这里,这都做不到吗?”
“是军人就要服从命令,连这一点都不懂吗?”
李雄眯着眼,眼中带着一丝杀意朗声而道,“我再说一遍,走出演武场者,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