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霍平有意套话,绣衣卫连忙表态,而后便任凭霍卫如何发问也不再开口答话。
霍平无奈,只得乖乖坐着马车回到侯府。而侯府果然也早如心中所料,各个入口处都站着绣衣卫把守,粗略估算便有三十多人。若是再算上在街坊四处暗地里隐藏的探子,以及附近随时待命的后备人手,总计怕是得有百人多。
一进府中,便看到霍秀正在和管家安排着事情。
“都给下人们说清楚了,朝廷只不过是寻常的调查办案,不然早就把我们都拉进天牢等候发落。
另外你也看紧下面人,让他们好好干活,若是谁因此偷懒让我发现了,哼哼,等父亲回来,早上那两个死妮子的下场他们也都看到了。”
绣衣卫突然封了进出,一时间府中自然是人心惶惶。毕竟封建社会不比文明社会,一人犯罪全家升天的事情时有发生。
但好在霍秀将门虎女,执掌府中事物多年,因此逢此大变之下依旧没有乱了方寸,算是勉强维持住了人心。
“就是,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他日传了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父亲治军严明,却管不好一个小小的侯府?”
眼见府中局势动荡,人心不安,霍平也是自入了大门便开始大声嚷嚷,故意让四周的下人们听见,以此来帮阿姐稳住局势。
“小侯爷,您可回来了。您在外面有打听到侯爷犯了什么事儿吗?”
等到霍平走入大堂内,管家抢先小声问询道。
“管家莫慌,我刚刚从绣衣卫那里打听到一些消息,好像是父亲今日在城中纵马,惹了些骚乱,再加上昨日面圣行事缺了些检点,因此才惹怒了圣上被下狱。
您老且放心,以圣上对父亲的恩宠,过几日消了气,罚些俸禄也就该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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