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如今朕不问青红皂白,也不管你和那张虎头罗列的十大罪状是否属实,又是否存在诬告,便怒不可遏的将其罢官下狱。
若是有人再说霍卫有不臣之心,你此时会信几分?”
太子略一思索便回答道:
“儿臣愿意信六分。”
“六分,
那便够了。”
周皇轻声叹道。
“儿臣斗胆询问,父皇昨日与今日作为,是否是故意为之,特地做戏与朝中一些人看?”
周皇依旧没有正面回答太子,而是问道:
“你观秦王,是否依旧对朕下面这把龙椅,有所图谋?”
这一次,太子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秦王自父皇继位已来,虽然不似先皇临终前那般张扬,但是却依旧在朝中跋扈,把持禁军部分军权不说,与那些关陇门阀交往密切更甚往昔。
而且秦王在朝中不仅与独孤家眉来眼去,近几年来还刻意拉拢一些科举出身的寒门子弟,俨然有朝中之朝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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