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有不少官员从人群中走出,皆跪伏在了周皇面前。当然,更有不少在暗中观望。
“朕今日,便许辽东侯可骑马面圣、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
退下!”
无视了群臣进谏,周皇却只是摆摆手,示意百官让道。
主辱臣死,为首的言官把牙一咬,继续跪伏在地上。
然后,周皇便只是笑着看霍卫策马走近。
然后,霍卫依旧骑着马,缓步上前。
然后,跪伏在最后面的官员犹豫再三,还是最先起了身,让到了一边。毕竟,再不让,那马蹄可就要踏到头上了。
而后,随着霍卫的马蹄不断向前,纳谏的百官都自觉的让了开来。就连最先出列的言官,也是在纠结许久后,灰溜溜的爬到了一边。
毕竟虽然已是仲春末尾,但那马蹄铁可依旧寒凉。
再何况,周皇都已经许了霍卫殊荣。该做的秀做到位就好,过犹不及的道理在场的老狐狸懂的都懂,不懂得也不会站在这。
而此时的霍平已经由最初的惶恐与不安,转变为了无比的热血澎湃。
抛开其他不言,对于霍平来说,自己见周皇时有多么的龟孙样,自己的老爹现在就有多么的涨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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