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皇将手中未来得及落下的棋子扔回棋壶,把玩着鼻烟壶问道。
“回陛下,霍平此人伶俐,话语中多次卖关子,刻意讲的危言耸听,可见其对鬼谷纵横之术倒是有些研究。”
“你啊,顾左而言他,八面玲珑却没有一句实在的话。说起来,那小子这点和你还有些相像,不如就此送入宫中给你打下手可好?”
“奴才惶恐,霍平是有大才的,奴才可不敢要。”
“狗奴才,独孤先生以为如何?”
周皇笑骂着,将问题抛给了他真正想问的独孤道。
独孤道也不藏着掖着,一边收拢棋子,一边抿着长须道:
“老朽早年间得幸见过辽东侯一面,当时观其面相,乃是天煞孤星之命。后来虽闻其丧偶,但是却子女双全至今,老朽还一直以为是当日看花了眼。
直到今日,看了霍家小子,才有所顿悟。”
周皇不语,只是抿茶倾听。
“霍家小子本是早夭之相,可是却似是有人硬生生续了命一般,如今虽依旧有困龙之相,但只待时机一到,必然一飞冲天,以后乘风御雨,自有大作为。”
“有趣,有趣。
一直以来,朕对你们道家这些神鬼之说就抱有怀疑,现在更是忽然想一刀砍了这小子。
如此,他是不是也算是遇到了先生所说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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