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将校率先回答,不少将校跟着附和。
“大王,末将以为,我们大可以辽东战事未了,野奴为平推却了回京。”
事实上,建议的这个将军也不完全是寻找借口,辽东大捷,阵斩野奴王完颜阿林,击溃野奴二十万大军,听起来战果煌煌。
可是由于对方都是骑兵,追逃并不容易。因此实际上辽东军阵斩野奴不过四万,加上俘获也就堪堪五万多人。野奴虽然伤筋动骨,短时间无力南下,但却并算不上元气大伤。
“是啊大王,我们追逃的时候,就听闻那完颜阿林的儿子在奉阳继位,并改名完颜克己以示其志,不断收拢残部安抚军心,想比不会比他爹好对付。”
“没错,此时正是应该痛打落水狗的时机!切不可给他喘息。”
作为主帅,霍卫自然都清楚手下给的建议不无道理。
但是,作为曾经的辽东侯,辽东军主帅,如今的安南王。霍卫不得不要从军事角度外,去思考更多的东西。
“可是,我若是不回,这便已是第七次。”尚未正式封王,霍卫还是习惯自称我。
辽东经营十年,霍卫已经有过六次推脱回京述职的前科,虽然其中大多时候是因为野奴进犯,战事紧急。
但是现在,野奴新败,安南王必须要开始考虑这些事情的后续影响。
“回个屁啊大王,六次不回咱不也该吃吃该睡睡吗?
要俺说啊,皇帝老子这回就是雪雕的老二做算数,雕虫小计!
您就在这山海关内安稳的等着皇帝把他闺女送过来,二十万霍家军在手,料他上京城也不敢有什么鸟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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