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这个,小侯爷可就不困了。
张安顺则是一脸痛惜的表情,道:
“那颜家小姐花容月貌,而且至今还是个雏,兄弟我可是忍痛割爱啊,但谁让我兄弟是个初哥,对第一次有执念呢?
可一想到我的亲朋挚友,手足兄弟却在想着记我的仇,
哥哥我就痛彻心扉!”
“好兄弟!是我看错你了,我给你赔不是!”
虽然明知张安顺是在演戏,但霍平还是心甘情愿的配合了他的演出。
毕竟,颜家小姐还在他手上呢不是?
“嘿嘿嘿,好说好说,都是自家兄弟。”
张安顺顺坡下驴,继续说道:
“但是一会儿到了教坊司,你可得听我的,先听听曲,看看舞,放开手脚,多搂一搂,抱一抱,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不然,你第一次可能要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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