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全凭父皇心意?”
“可若是霍卫不愿南下,又当如何?”
“儿臣斗胆,已经与宰相合力,搜集了辽东侯的十大罪状。上京城内,父皇眼下,是龙就得盘着,是虎就得卧着!”
“糊涂!拿下霍卫,那二十万铁骑南下,你可挡得住?还是他张虎头挡得住?”
周皇震怒,作势便要将手中心爱的鼻烟壶砸在太子头上,但临出手时,终究还是舍不得,便又收了回来继续把玩。
太子自然知道父皇舍不得的是鼻烟壶,而不是砸自己的头,连忙继续解释。
“辽东侯虽然拥兵自重,但是他素来对家人情深义重,而辽东霍家军皆唯辽东侯马首是瞻,只要父皇留下其子女,再加上不少将领的家眷或是在京中,或是在关内其他地方,霍家军绝不敢轻举妄动。
一动一静之下,霍家军便失了先机。到时父皇再行分化拉拢之策,就算霍家军铁板一块,也必定长久不能!”
“哈哈哈,好,好,不愧是吾家麒麟儿。”
周皇闻言,不禁开怀大笑,也不知刚刚的勃然大怒有几分是真的,又有几分是故意为之的。
“朕最后再问你,若是霍卫下狱,朕应该如何做?”
“霍卫若是活着,霍家军便依旧铁板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