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是一老夫妇,老妇人见来了客人,连忙起身拿起手上脏兮兮的烂布,在本就不怎么干净的小桌上,不断抹黑。
而老叟则是一边起锅热油,一边问道。
“公子,还是老规矩?”
“嗯,两份。”
霍平也不讲究身上的衣物是否华贵,顺势便坐了下来。不等他开口,护卫也很自然的坐在了对面。
对此,霍平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上一世,自己不过就是一个穷困潦倒的写网文的,爹不疼,妈不爱,最困难的时候,全靠楼下早点摊的大爷救济些卖剩的早饭,但最后,也难逃病死在出租屋内。
所以,即使穿越了十五年,霍平依旧没端起太多小侯爷的架子。
酉时未到,自然少有吃客,没一会儿,老妇人就端上了两碗热腾腾的豆腐脑,两颗茶叶蛋,两根油条。
小喝一口,味道,早已不是那个味道,但感觉,还是那个感觉。
异姓王?
就霍平的印象中,前世摆渡输入异姓王,出现的第一条就是“异姓王有善终的吗”。
可见这职业的危险程度,直接堪比某国总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