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刘棠的离去,赵岸正式穿上了正二品朝服,张介傻眼地看着眼前的赵大儒不知如何开口。
同榜进士还在熬资历的时候,他在赵岸轻飘飘的一句话后,就领到了重明司正五品机要处秘书长的职位。
这个职位是重明司特有的职务,下辖的二十八个机要秘书大多是洛玉书领着的有修为能识字的,除此之外还有不少是步入文道的寒门进士。
这个机要处专司重明司文书、卷宗、任务发布等,同时赵岸定下了重明司今后的选人标准,每个进入重明司的新人都必须有修为在身,不以科考论官。这就是变相把崇明司排除在眼下朝廷体系之外,对此朝堂诸公和文昭后都十分认同,毕竟一介白身怕是连手下的修行者都压制不住,你还谈什么镇压妖魔。
张介虽然得文昭后看重,但毕竟没有高层党争的经验,实在很难理解赵岸定下的不与官员私下接触的规矩。在赵岸提了一句:重明司权柄太重,之后张介才猛然醒悟。
随后张介就带着手下的机要秘书,开始进驻原先锦衣卫的镇抚衙门,随行的还有跟着赵岸进京的石楼。
锦衣卫镇抚衙门气氛分外紧张,上至指挥使下至千户官都面色愤慨。“大人,您得想个办法才是啊,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锦衣卫并入重明司,要知道我锦衣卫手下可是有上万儿郎啊。”开口说话的是锦衣卫南镇抚使叶秋松。
端坐首位的则是刚当上锦衣卫指挥使不久的陈清余,叶秋松的话他又何尝不知,但锦衣卫前指挥使犯下谋逆大案,整个锦衣卫失去了文昭后的信任,如今更是要并入新立的重明司,这让初掌权柄的陈清余如何甘心。
然而,不甘心也没办法,他这个指挥使才正三品,人家重明司督主可是正二品,再者圣旨由文渊阁所下,也就是说朝廷诸公和圣后共同认可此事,捏着手上的圣旨陈清余面色灰败。
“大人,来了,来了,重明司的人来了。”一个小旗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走,随本官一起去看看,重明司有什么三头六臂,敢吞并我锦衣卫上万儿郎。”陈清余放下圣旨,猛然站立起来喝道。
“诺。”
“诺。”
“诺。”
锦衣卫中门大开,张介带着石楼缓步走进这个曾经人人惧怕的衙门。
入眼处,锦衣卫上百要员紧紧站在指挥使陈清余身后,上百道目光直直盯着进门的张介一行,也不说话,也不动作,只是所有人的手都按在绣春刀上,仿佛一言不合就要他张介血溅当场。
石楼看到张介面色严肃,身后的机要秘书也都一脸紧张,不禁一笑轻声道:“师叔安心看戏,公子对此早有预料,些许莽夫还不值师叔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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