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承走了,独自骑着白马走了,怀着和来时截然不同的心情,他当然知道他将要面临什么局面,但是他没有选择,甚至没有勇气再去面对那个少年的微笑,那简直就是个屠夫。
不管太子承怎么想,反正赵岸是不会承认自己是个屠夫的,他堂堂一道解元,诛除叛逆大功于朝的文道大儒只会是功臣。
看着远去的太子,赵岸面色逐渐变冷,他从来不是个被动挨打的人,更何况都打到他面前来了,他和太子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缓和的可能,虽然不能直接杀了太子,但是他得让某些人知道,他赵岸从来不是什么大度之人,得罪他的人,他有的是办法收拾。
厚重的城墙之前,赵岸抬眼望去四团金光纠缠不休,其中一道形似龙状的金光和一道形似凤鸟的金光,紧紧压制其余两道龙形金光,不过最大的那道龙形金光显然后继乏力。
自从写下连山之后,望气、卜卦这种技术活赵岸自然也会了,如今初至京师一眼望去,形式果然如同张介判断的一样,岌岌可危。
“既然如此,我就助你一臂之力。”赵岸面色冷峻,取下红袖笔,一字一句在城墙上写道:“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
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食熊则肥,食蛙则瘦。
神君何在?太一安有?
天东有若木,下置衔烛龙。
吾将斩龙足,嚼龙肉。
使之朝不得回,夜不得伏。”
赵岸点了点头,笑道:“大龙我屠不得,你这区区小龙我还屠不得么?且看我今日斩龙足、嚼龙肉。”笑罢,属上《苦昼短》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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