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怎么说。”赵岸点头问道。
“死者身上都有致命伤,生前曾经剧烈挣扎。而后被人虐杀。”钱迁声音颤抖控制不住胸中的怒火道。
“虐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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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迁陪着赵岸赶到安远县时已经将近傍晚,赵岸吩咐洛玉书先去县内客栈、青楼、车马行等地方收集消息,自己则是和钱迁、卫子蝉一起赶到事发的县衙后院。
县衙不算小,尤其是在西蜀道这样的地方,县衙几乎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建筑。赵岸推开房门就看到了被并排放着的尸体,揭开白布的赵岸终于理解了当时钱迁言语当中难掩的怒气从何而来。
十几具尸体最大的年过七旬,最小的不到五岁,浑身上下都是伤口,甚至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卫子蝉看着赵岸来回翻动尸体只感觉胃里不断翻腾,一把捂住嘴巴跑到门外干呕起来。
把所有尸体都看了一遍之后赵岸转头问随行的仵作道:“哪里是致命伤?”
仵作有些为难道:“小公子有所不知,这些尸体已经被砍得不成样子,哪里还能看出致命伤在哪里?这每一道伤口都能致命啊。”仵作倒不是认识赵岸,他只知道赵岸和卫子蝉是府尹请来的贵客,自然不敢怠慢。
赵岸摇了摇头,两眼定定地看着钱迁道:“钱兄之所以请我相助,一个是知道我有武道修为在身,另外一个则是文气的缘由。钱兄不会因为我一个驻世圣贤的称呼就贸然请我前来,钱兄有话没有说完吧。”
仵作看得眼睛直瞪,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称一个年近四十的府尹为兄,还有什么武道修为,什么文气?他感觉突然就听不懂这个少年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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