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蝉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驾车的洛玉书想了想道:“可我还是有些想不通,这事儿就这么完了?”
说话间,马车猛然一顿停在路边,原来是几个妇人拦路。赵岸抬眼看去这些妇人多是四五十的年纪,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个包裹。妇人们看见马车停下快步走上前来,一起向赵岸磕头。
卫子蝉和洛玉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要上前搀扶却被赵岸拦住:“让她们磕头,这几个头我受得起。”
待妇人磕完头,赵岸面色冷淡道:“既然磕完头就走吧,被你们遗弃的女儿自然有我来教养,不必再说其他,回去吧。”
领头的妇人面色凄然,泪眼朦胧道:“还请小公子收下包裹,也算我们这些做母亲的最后为丫头们尽一点心意。”这妇人看着年纪不大,应该是最近一两年被祭祀女童的母亲。
赵岸眼神越发冰冷道:“在村里若是你等能站出来,你们的女儿未必不能回来。如今跑来拦我马车,只提心意却只字未提要带回女儿,可见你等虽有一丝不舍却根本不愿养育她们,如此又有什么好说的。”
赵岸转头进了马车,大声向洛玉书喝道:“走。”
看着面色阴冷的赵岸,卫子蝉安慰道:“公子何苦为这样的人生气。”
“生而不养与杀人何异?之前玉书问我这件事儿是不是结了?呵呵,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同样是被遗弃,同样亲人尚在人世,这些女孩儿和他赵岸何其相似。
“公子的意思是?”卫子蝉不解道。
赵岸看着眼前族长一家的因果红线逐渐变淡,冷笑道:“你们以为这些人会放过族长?”
卫子蝉有些发愣,道:“应该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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