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赵岸不想透过因果去查看这个村子遇到了什么事，村民愿意说他就力所能及地帮，不愿意说他也不会主动去帮，这就是赵岸心中的因果之道。但是听到刘二魁说道闹鬼之后他就不这么想了。
实际上刘二魁也没见过闹鬼，只是每年村上祭祀的童女和财货都会无故消失，村民也就对此深信不疑。
村里条件简陋，刘二魁为了挣赵岸的银子也不容易，幸好刘家两兄弟在村口值守，这才勉强腾出两间房给赵岸三人。
赵岸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沉思，闹鬼的事情不管真假都好解决，但这背后的区别可就大了。若是假的，那就是小事一桩，若是真的，那就说明赵岸在贡院的不详之感应验了。
天地之间气不独存，正邪之间一体两面共存于世。文气诞生之际，一些看不见的地方邪祟也会逐渐出现。好在如今是末法当世，文气的诞生经由赵岸之后一再压制拖延，即便有些问题现在也还不严重，他还有时间来处理正气带来的负面因果。
“师父，您早些休息吧，村民读书不多，常有迷信之人多是夸大其词，闹鬼一说信不得。”洛玉书整理好床铺，似乎有些担心赵岸。
赵岸暗自摇头，洛玉书父辈从商家境比一般人强，若不是喜爱习武估计都能参加科举，也是拜入六合武馆以来师兄弟吃住都是自己动手，否则怕是铺床叠被都不一定会做，这样一个从未出过金陵的富家子弟哪里会信什么闹鬼之说。
“玉书，你觉得练武练到最高境界会是什么样子？”赵岸笑道。
洛玉书想了想道：“弟子虽然从未见过师父全力出手，但想来武道高手就如师父一般了，我们几个弟子连师父一招都接不下来。我想这就是武道极高的境界了，用师父的话说应叫化劲。”
赵岸也不回答，只是招手道：“你来看。”
待洛玉书走近身来，赵岸拿起角落的石臼，轻轻一掰石臼就掉下一块。赵岸两手合拢道：“你以为化劲是最高境界，实际上化劲连武道的门槛都没有跨入。你想到的最高境界只是你能想到的，而不是真正的最高境界。这么说你明白么。”话音落下，赵岸手里的石块在窸窸窣窣的声音当中化为粉末，落在洛玉书的手上。
洛玉书从未想过徒手开石这样的事情会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他一直以为一些杂书中所说的东西都是假的，但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十几年来的世界观受到极大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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